学正哼道:“那老匹夫,也就是品性尚可。”
祭酒没接话,心情愉悦之下,气息随性外放,仿佛无数吟诵的诗篇环绕着他。
学正叹道:“祭酒。诗写的如何了?”
或许就差一首诗,将这些诗篇凝聚起来,形成一股,就能奠定祭酒的大道。
这首诗祭酒打算亲自写。
祭酒正看的入迷,摆摆手:“不急,不急。诗乃心声,由心而发,还差些机缘。”
说着祭酒再次入定。
学正没有打扰,悄悄退出诸子阁,一个时辰后,再次返回,面带不悦。
跟祭酒说了一个消息:“嬴悝夺魁了!”
……
刘知易也等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不死心,郡主不着急,两人就等着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直到正午放榜。
“恭喜刘公子!”
消息确定后,郡主笑道。
刘知易闷哼一声,抄起竹桌上的笔墨,落笔一首诗写成。
一首很符合郡主气质,霸道女总裁文风的五言绝句。
明明赢了,还要恭喜我,讽刺我吗?
刘知易没好气,却不敢说出来,把诗交给郡主,拱手就要告辞。
郡主却叫住他:“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嬴悝夺魁?”
说不想知道是假的,郡主虽然位高权重,但应该还操控不了科举,别说郡主了,岭南王都不行。没人操控的了
第八十二节 就差一首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