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禅，一转身，又对着与自己同辈的一干来比试者。这两个福礼，让场中所有人气息一止，今天下场地这多人，无一人有过这样的礼节，真让人耳目一新，如遇春风。欧阳雪止身形站定，抬手一引：
“晴儿，我的琴。”
一声呼唤，轻若莺鸣。只见一小女侍从人群中走出，至岸边，双手平抬着一古琴，也不说话，恐也不敢说话，一手抬好琴厢，一手一送琴头，那琴就飘向江心中去了。
欧阳雪止左手一引长琴，右脚杈在左脚前，双脚一捌，身自降一阶，双膝就成了琴桌，右手一端，一把长琴就安放在双膝上。这流云飞瀑的一个动作，让两江之人如观春水。
‘铮。’
一声试音，食指拨动琴弦，左手轻抚，止音，又起，七弦拨过，止音。
左手抚，右手弹。起，一琴音从长琴面下的音厢里轻鸣而出，而那琴音如有形质，逆流而上，飘渺如烟，悠悠然有引。宫、商、角，从低音起，再来，商、角、徵，三音递进，到得角、徴、羽时，音域以是至高，这三节间虽是几息间，可那如有乳影质的琴音，从江心中荡荡而起，渺渺然四方飘散，曲序起间，大江之上，轻雾升起，左手抚至中音弦，再弹，此时以有指离弦间而是意弹，慢缓舒展，一曲‘天来水’终是开曲。
这‘天来水’是一古礼曲，为秋时送别朋友，以新酒以饯行，三杯过，酒不醉人，而别情醉人，秋风轻缦，友人登舟，轻雨乍来。撑起油伞，而舟上的朋友站在船头，两相望，
第86章 小孤山三小英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