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有人在身后给了她一记爆栗,她一惊,下意识的双手护住头。转过脸去,就看到厉御风站在她身后,敲她头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绒线开衫,内里搭配着白色T恤——
带着十足的居家暖男气息,他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敲了敲她跟前放着的课本:“困了?”
唐筝羞赧低头,服刑时剪的一头短发,盖不住她红彤彤的小脸。
厉御风让人去准备咖啡,又对她说:“吃点甜品吧,今天做了蛋黄酥和红豆派……”
陆念一说过:她最喜欢吃蛋黄酥,所以每次来,厉御风都会让人准备好。
原本两样都是给她准备的,她却有些受宠若惊,像是做选择题似的,说:“我想吃蛋黄酥。”
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怯意。
他笑着说好:“筝筝说吃蛋黄酥,就吃蛋黄酥。”
她说怎样就怎样。
她在他那里,有一些小小的权限。
这些小小的权限,像是一颗颗萤火虫,在她暗无天日的生活里,燃着星星点点的火光,给她带来温暖,也照亮了她的凄惨和狼狈。
唐筝单手撑着脸,额头抵在车窗上,默默的出神。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在铂悦山庄门口停下来——
这里是榕城首屈一指的私人温泉会馆,唐筝为了招待远方而来的纪圣泽,特意在这里包了场子。
第93章 厉少是她的光,给她温暖,也照亮她的狼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