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怡死死抓住杨盼盼手,可能听出自己声音蛮横,清下嗓子换个声调:“盼盼呀。”
乍一听新换的声调更让她绝望,在蛮横里硬加入柔缓,如同电视剧里心怀不轨的恶婆婆。
郁闷地再次清清嗓子,尽量拿出正常音色说道:“盼盼,你如实告诉我吧。”
杨盼盼心存芥蒂,推几把锁住胳膊的铁爪神功,发现除非用蛮力,否则根本没效果。
懒得再装,直白性子一敞,如实说道:“你没发现最近我在你面前都很少自称爸爸了,你那气场比我强多了。”
在黄怡洋洋得意之际,杨盼盼补充句:“别误会,我不是怕你人,我怕我有天让你又有尖又高的声音震耳聋了。你二婚前后反差太大了,以前说话柔柔弱弱的,再看看现在。”
“现在怎么了?”黄怡梗起脖子问,大有一副‘敢乱说打断你大腿’的架势。
杨盼盼临危不惧,用审视的目光扫过黄怡,啧啧两声。
“老任一定很擅长养母老虎,成功激发你潜能了。你这每天摆出个母老虎样,总用尖细的噪音强行证明自己有理。可怜我曦姐啊,要日日忍受这种摧残。”
顷刻间,黄怡随话而僵在脸上的笑容换为凶神恶煞,大喝声:“你找死啊,盼盼!”
手上没闲,配合喊叫,张牙舞爪地抓向杨盼盼上半身。
“卧槽,吓死爸爸了。曦姐你多保重,我先溜了。”杨盼盼紧紧捂住耳朵,仓皇逃窜。
黄怡追到门
298、尖细的噪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