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
“不是不着调,”少年笑笑,“我只是想让你放轻松一些。”
“阿辞,算不到俞伯的下落很正常。”墨君漓放轻了嗓音,忽的攥住了小姑娘发潮发凉的手,他手指微微用了力,像是在竭力按捺着某种情绪。
“因为,他早在你回京之前,便被墨书远杀害了。”
“而且是挫骨扬灰,尸身可谓遍布了大半个乾平。”
“这般情境之下,你又如何能算得出他的下落?”
“挫骨扬灰。”慕惜辞被这话弄得发了愣,她怔怔抬了头,盯着少年半垂的长睫看了许久,方才不敢确定地开了口,“挫骨……扬灰?”
“对,就是挫骨扬灰,烧出来骨灰又被他分成了十数个小匣,藏在往来的商队车马之上,随着那些车马,撒遍了大半的乾平。”
墨君漓的指尖蜷了又蜷,掌中小姑娘的手心亦凉得可怕,他的嗓子重新发了堵,鼻尖的涩意来得比上一次还要凶:“这哪里能算得出来呀。”
前生老头驾崩之时,墨书远谎称俞德庸是悲伤过度,心力衰竭,一时病重,差点同老头一齐去了。
那狗玩意还说,他感念着俞伯一世忠贞,特赏恩典,准他享终生之俸,派人将他送出了京城,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不准他人打扰,好生养老送终。
他那时虽漂泊在外,听闻此般消息,心下却仍有疑惑万千。
——老头死得本就蹊跷,墨书远所述,俞伯因悲痛而险些一命呜呼,
第298章 挫骨扬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