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他来送的行;他头次凯旋归京之日,亦是他来接的风。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同样满腔奔流而不停歇的滚烫赤血。
像是不曾出口的亘古之约,流失的只有无声岁月。
万般言语,终化成了洒然畅快的一声朗笑。
“您说的对,回来就好。”慕文敬大笑,顺手提溜起自家不明所以的毛头崽子,这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而类似的默契,早晚会诞生于墨君漓与慕修宁之间。
他们已是旧时代逐渐老去的朽木,他们才是新一个时代的开创者。
“明远也长大了。”云璟帝面带欣慰,和蔼又慈祥的注视着眼前的高挑少年,“我听你父亲说,你在战场上立下了不少功绩,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北疆的风雪磨去了少年人身上的轻浮之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厚重的沉稳。
他终于尝见了真正满是杀伐血气的无情战场,试着用自己尚显稚嫩单薄的肩膀,一点一点,扛起那慕家子孙应当扛起的护国重任。
这便是慕氏的儿郎,这便是他们乾平的好儿郎!
“陛下谬赞了。”慕修宁不大好意思地抬手摸摸头顶的红缨,嘿嘿笑着咧出一口白牙,“臣离着父亲,还差得远呢!”
“不远,多在沙场上趟过几遭就好了。”墨景耀笑着拍了拍少年肩上泛着冷辉的银铠,一面抬眸去看二人身后初初赶至的那队轻骑,和被轻骑护在正中的寒泽使臣。
墨书远的脸色,早在
第403章 归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