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八年。
她甚至猜得到,这伤是由淬了毒的利器弄出来的。
比如毒镖,匕首,或是毒箭。
慕惜辞下意识蜷了蜷指尖,指腹却不经意触到少年掌心上的几道未褪月牙痕迹。
她陡然想起自己方才失态之时,确实曾本能地用力掐了墨君漓的手,眸底忽的晃过一线迷惘与慌乱。
“阿衍……”小姑娘轻声唤了一句,脑袋无端发了懵。
怎么掐的这么深呐,都这么久了竟还没褪干净……她那会是用了多大的力?
少年应声摇头,顺势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转而对着牢中青年做出个“请”的手势。
“公子若没有别的犹疑之处了,便随我来罢。”墨君漓下颌微扬指了门外,“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上面。”
白景真抿唇不语,只静默地跟在少年身后,一步一步出了地牢,晴日的阳光微有些刺目,他无意识眯起了一双眼。
厢房内断骨接骨所需的药剂工具一应俱全,墨君漓先派人带青年下去简单洗了个澡,又换上套百姓们常穿的粗布麻衣,继而转手递给他两块绣着扶离图章的碎布。
“扶离此次共派出了四名死士。”少年掂了掂手中布条,“两名死在了聿川林郊,这会多半已被送到我那好舅舅的御案上了。”
“余下两个,一个是白公子你,另一个,与你一同跌落山崖,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你同样身受重伤,无法处理他的尸首,
第460章 归|国之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