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仪态都举止,都透着不凡,不是有经年底蕴的人家,用不起这样的妈妈。
又听钟妈妈张口就是‘公主郡主县主’的,心下不由打起鼓来,不会惹到什么惹不起的人吧?
然转念一想,这是她家小姐与赵娘子之间的事,说到底与旁人何干,只要赵娘子识相,同意自请下堂,问题自然解决,旁人自然也是想管都管不着了。
遂不再看钟妈妈,又看回了顾笙,笑道:“怎么,赵相公竟没告诉赵娘子吗?也是,这种事叫赵相公怎么好说的,从来此类事,也的确都是当妻子的最后一个才知道。”
“不过现在你知道也不算晚,所以要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是你,就会识相的拿了银子走人,那以后还有的是好日子过;真等到赵相公最后的情分也让你磨光了,直接给你一封休书,你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看赵娘子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还是想清楚了再说吧!”
顾笙的讥笑已又回到了脸上,“我相公无意见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以他的性子,当然不会告诉我,毕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怕转头就已忘到了脑后去。”
“何况我相公还未必真见过你家小姐,他怕是连你家小姐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吧?那日游街我也去了,离得那么远,你家小姐倒是的确见到了我相公,不然也不会有眼下最一出了。我可相公有没有见到你家小姐,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还当那天全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只是做了个
第263章 你倒是端罚酒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