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手指头僵硬不已,往手里哈了一口热气,再把手揣进了大衣兜里,拢紧了衣服,继续站在路边等车。
再熟悉不过的车停下,周放侧过头,说:
“盛小姐,你约的车到了,上车吧。”
“我……”盛寒看了眼手机,上边显示还没接单成功。
想起宁焰那句记仇的话,还是没说什么,开门上了后座。
不知道为什么,宁焰每回去了人多的地方,总是特别困倦。
就如现在,他眉眼染上了倦意,眼皮往下半阖着。
盛寒见他右手纱布已经拆了,剩一条泛着嫩红的愈合后的口子。
“手恢复好了吗?”她问。
“用不着你惦记,你只管去剧组,最好去上几个月半年的。”
他侧过身,直接阖上眼皮,隔绝了外界。
这话听得有些不对味。
盛寒话语滞了一下,自己确实马上要离家去剧组,又说:
“那你照顾好自己,别再伤到了自己还没注意到。”
“不劳费心。”他语气淡淡。
盛寒也不再自讨没趣,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