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定决心,说道:“哥,其实我和宁焰今年三月已经领证了。”
车猛地摆了一下,差点甩到另一条道上。
盛寒脸上看似淡定,心紧张地骤然加速。
“哥!”
江渔方才晃神片刻,反应过来,却兜不住怒气,
“我*他妈,狗屎宁焰!”
他拍方向盘撒气,“高中我就看他不顺眼,吊儿郎当的,顶着一头红毛,现在好了,看似人模狗样的,竟然把你拐去了民政局!”
盛寒结巴,眼睛瞪圆,
“哥、哥、你、你说脏话。”
真是活久见。
“我骂他怎么了!”
江渔烦躁地解开两颗口子,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
骂够了,他忽的语气柔和,
“那个狗屎,不是,那个宁焰,对你好不好?”
盛寒低头一顿,手指绕转着蛋糕盒上的丝线,一圈又一圈,
“好。”起码有些时间宁焰是热切的。
江渔见她犹豫,又咒骂了几句,
“婚礼怎么没办?”
盛寒愣了顷刻,牵动嘴角想笑,只成了条直线,没有弧度,
“我的工作原因,我们是隐婚。”她说。
一路上,江渔絮絮叨叨的,话多得不像他自己。
斜阳平铺在潋滟浮天这方碧湖上,橙红的天边映在湖底,风一吹,层层叠叠。
盛寒下车,
第 7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