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盛寒开窗透气,忘关了。
酒店房间不大,客厅的风卷窗户,呼啸作响,传到卧室,惹得沉眠中的盛寒翻身,拢紧了被子。
手机在床头震动不停,盛寒眼皮重的抬不起,伸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胳膊,看也没看,指尖点接听,手机贴在耳边,屏幕的冰凉触碰肌肤,她缩了一下,
“喂?”
睡意正浓的声音,尾音绵长,不似平常冰冷。
“盛寒。”
宁焰的声音。
盛寒睡意霍然全无,脑海里满是生日那日他的冷情。心绷得紧硬,要挂断电话。
“我难受……”
字眼低闷微弱,像是从嘴里嘟囔出来的。
透过手机,洒进她耳蜗里,拔扯着那根最柔软的神经。
想起爷爷说他在看心理医生的事,他最近可能工作压力过大,她到底是心软了。
“哪里难受?”她问。
“脑袋涨。”他那处很沉静。
“和温姨说,让她给拿药给你吃。”
听爷爷说,温姨照顾了宁焰近三年,比较了解他。
“我不在潋滟浮天。”
他眼里映着门上烫金的数字,三零一。
“那你在哪里?”
“门口。”
盛寒开灯,趿着双拖鞋,拉开门,宁焰站在门口,身上干燥,没有沾染上外面的风雨。
进来后,伸手背贴在他的额头,试他的体
第 10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