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坚持,“不是头涨么?”
此话一出,宁焰眼皮下遮,闪烁避开了直视的眼神。
整个人也不再抗拒,温顺地喝下,五官皱在一起,及其罕见地,脸上表情丰富至极。
洗澡时,宁焰叫她,
“盛寒,我没有衣服穿。”
是了,他两手空空,行李也未带。
“你没带行李吗?”
“落在周放车上了。”
他急于打发周放走,行李忘拿了。
“先穿酒店的浴袍。”盛寒想让他先凑合着,明天再说。
宁焰皱眉,语气抗拒,
“不想穿,脏。”
那怎么办?裸着出来吗?
总不能睡觉还穿回衬衣。
“那我打电话给周放,让他把你的衣服带过来,”盛寒靠在浴室门边,说出对策,“他应该也找到住处了,顺便把你接过去。”
“我穿。”回的很迅速。
他认命,只穿裤衩的想法是过于流氓了。
睡觉时,已是深夜一点。
盛寒看他一眼,他披着浴袍的身形越发显眼,劲瘦颀长,不知是否心理原因,总觉得他深黑发丝下的脸色略显苍白颓色,一双桃花眼也病态地耷着。
她低头咬牙,
“你睡我旁边吧。”
三零一只有一间卧室。
宁焰点头,安静地躺下。
盛寒翻来覆去仍旧睡不着
第 10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