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焰见她哭了,泪水决堤,脸上不似平时那样平波无澜,鼻尖发红,抽噎的声音。他愣愣地说:
“对不起。”
盛寒胡乱抹了把眼泪,
“你用不着道歉,是我错了,我奢想太多,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就不该结婚。”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这样你也用不着困扰了,”她连呼出的气都是颤抖的,“周放,停车吧。”
“不许停。”
宁焰冷声说道,眉间乌云密布,阴沉得能拧出水,
“一直以来,你和我划清界限,车、钱、我给的东西,你都不碰半点,连潋滟浮天,也很少回去。”
他对低头自己轻嗤了声,“从结婚开始,你就抱着离开的想法,你留好了余地和退路。”
车里的空气跟砸了石块一样沉重,盛寒闷的慌,努力平复着收不住的情绪,想也不想便应道:
“是,我就是抱着离开的想法,从一开始。”
蓦然,石块砸中一颗心脏,
“你们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