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姿势换了又换。
还是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下午的情形。
宁焰送她到了楼下,没再提别的,让她多休息,别喝凉水,喝点姜茶会好些。
越想越睡不着,那些话,像是在脑海里生了根,怎么都驱赶不走。
打开灯,书桌的花瓶里还插着粉白相间的花束,阳台上,晒着一件男生的校服外套。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晚上失眠的下场,就是早上起不来。
七点二十的早读,她迟到了。
她是赶在第一节课开始之际,踩着铃声到的。
经昨天的事后,伍峰觉得自己多嘴,一个上午都不好意思跟盛寒说话。盛寒察觉,主动开了话头,两人又和往常一样了。
食堂吃饭时,依旧是老位置。
盛寒打好了两人的饭菜,自己先吃着。
江渔来得很晚。
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额前发丝微微凌乱,脸色也不太好看。
“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晚?饭都凉了。”盛寒问他。
“处理了些事情。”江渔扶了下眼镜,边说道。
接下来几天,宁焰的嘴角带着伤,颧骨也有些淤青。
他照旧肆意风发,对脸上的伤毫无所谓,盛寒瞥见,几下欲张嘴询问,终究还是低下头,将话咽了回去。
直到在卫生间听到一些闲话,盛寒才明白其中缘由。
“
第 20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