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焰还坐在床上发呆。
“你快点,十一点多了!我先出去了。”盛寒不想等他。
“等等我,我想和你一起。”
宁焰终于清醒过来,把她的枕头放床头一侧、摆好摆正,又拿手指抚平褶皱,才掀开薄被下床。
穿好同款浅咖色薄羊绒毛衣,裤子却找不着了。
“我裤子在哪儿?”
他下半身只穿了条深黑色四角裤衩,四处游走,荡来荡去,甚至去卫生间找他的裤子。
“啊呀,衣帽间随便找一条穿。”盛寒帮他拿了条长裤,同是米白色系的,但颜色更亮一点。
宁焰抬眼一瞧,认真摇头,一边继续找,
“我要和你穿一样的。”
盛寒仰向天花板叹气,只能无奈帮他一起找,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他的裤子,天知道他睡前是怎么脱的。
洗漱时,他温温吞吞的,连牙膏都要挤出一个长条漂亮的形状。刷完后,杯子摆得齐整,牙刷靠在杯子内沿右侧。
盛寒的性子简直要被他要磨尽,靠在卫生间门边,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眼看他慢条斯理地,挤洗面奶,擦出绵绵的泡泡,仔细地洗脸,冲水时,水龙头的温水水流放得适中,缓缓慢慢。
当初做事那么张扬狂野的性子,如今怎么变得板正温顺起来?
盛寒思索地咬了口左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