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听到陈列说:
“宁先生,我先自罚三杯,过去的事情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说着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年前刚拆了支架。
这话也就只有陈列、盛寒、宁焰三人能各自听懂。
盛寒心想,陈列这是害怕过了头,毕竟当初的事是爷爷出面,让周放处理,宁焰并没有插手,陈列却总是向宁焰赔罪。
而陈列想的是,当初接到周放的电话,他战战兢兢,赔罪认错。
本以为会平安无事,可没过几天,对方又像是不想放过他似的,右手食指骨折就是下场。那钻心噬骨的疼让他心有余悸。
不仅如此,他好几条工作的门路都被对方掐断了。
宁焰却说:“我不明白陈导在说什么。”
陈列酒杯举到半空,又尴尬地放下,心里哀叹对方的态度怎么还飘忽不定的。
“莲小姐,你听懂了吗?”
宁焰话锋一转,直指身侧的连芸雨。
语气低沉幽深,犹如来自无底的渊谷。
连芸雨浑身一僵,她的团队当初拍照散布,并且踩低盛寒的事,稍微查查,就会被发现。可她不是帮宁焰打了码么?她针对的只是盛寒。
难不成宁焰和盛寒不是逢场作戏?她的目光在盛寒和宁焰身上游走来回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暧昧。
于是,连芸雨继续装糊涂,
“我,我没听懂。”
盛寒听不懂他们两人在打什
第 26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