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那就再也不可能洗清了。
要把他藏起来、藏起来……她脑子里蹿出这个想法,拔扯着她的神经,叫嚣张。
她精神有些扭曲,某个夜里。
在宁焰的房门外边安了把铁锁,钥匙扔进了马桶。
偶尔事业上处处受挫,便歇斯底里,踹着他的房门。
在门外大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门内,宁焰耳边是余似影的崩溃哭喊,他像一具空壳,每天躺在地板上,眼睛散漫黯淡。
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体内生命流逝的声音,这样就挺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某个黄昏,窗户飘进来一阵风。
风里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在叫他,问他在不在。
眼眶里眼球转动,只能望见阳台那件墨黑色的西装制服,被他曾经系在她纤细的腰间,隔天被还回来的那件。
身侧的手指轻微闪动,想抓住那道声音,手里却空空荡荡。
空气里再也没有她的声音,她走了。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让她回来,却溢不出半个字眼。
*
宁执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对余似影有一股偏执的情意。
罔顾劝阻也要和余似影结婚,年月渐渐,然城老宅的两位老人白发渐生,日日夜夜,他心底也增添了无数的愧疚。
好在,宁焰出生了,他生的精致可爱,简直同宁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第 30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