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是重复且啰嗦的,但她带着贪恋,听得认真。
等胸腔的憋闷消散,她才发觉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口流出的血迹,腥腥的。
她想要好好洗洗,但伤手又不能沾水,要格外小心。
最后,是宁焰帮她洗的头。
她躺在有按摩功能的浴缸里,头皮酥酥麻麻,极其舒服。
洗澡时,她扯着裙摆,放不开。
宁焰撇嘴晲她一眼,“你哪里我没看过。”
她脸红成粉苹果。
左手臂上有伤,修身的白裙很不好脱,宁焰找了把剪刀,打算从左侧大腿根,一直剪到肩膀,然后把裙子剥下来。
剪刀很冰凉,刚贴到腿部的皮肤时,她缩了一下。
在锋利的剪刃下,布帛裂开,破碎下是胜雪的肤色,勾着人狠狠蹂.躏。
宁焰呼吸凝滞在胸腔半瞬。
一下又一下,
“嚓——”
“嚓——”
剪刃紧压在白布上,剪开布料的声音仿佛被放大数倍,撩进他耳里。
渐渐地,剪开了最后勾连着的布料。
剪刀砸落在地板上,一阵轻咬过后,盛寒锁骨上的朱砂痣盈着水亮,更加妖冶惑人。
洗完澡,盛寒神清气爽。
宁焰浑身燥热,他独自冲了很久的凉水,仍旧不起效,用了很多年没用过的方法,下腹才不再肿胀难耐。
盛寒出了浴室,随手打开了
第 35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