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然城老宅,再见他,更是觉得他一股子阴阳怪气。
“怎么不可能?在然城,你们可是从小到大的邻居。”
宁焰嗤笑,“他小时候总和奶奶告状,我挨批的时候,他就躲在一边偷笑。”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头发简直要炸立,他接着说:
“这么和你说,小时候,我曾经把一颗梨树当成他泄愤,那颗树先是被我抽秃了叶子,再被我抽脱了皮,最后死透了。”
意思就是,这个厌恶程度,他是绝不可能把私人的事情告诉他的。
盛寒听了,简直哭笑不得,有言殊意、又有江渔,宁焰从小就有这两个死对头,大抵是他曾经太过张扬热烈,容易招人眼球。
说到邻居,乍然间,她想起在湛风长巷拍戏时,言殊意曾经说过,他有个邻居,在湛风追过一个女生,还说后来和邻居断了联系,这么看……
“你分明和言殊意说过关于我的存在,小名也是你自己透露的。”
“嗯?”宁焰疑惑。
“拍戏时,言殊意还不知道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曾经说过他有个邻居,在湛风追一个女生,现在想来,那个邻居说的就是你,女生应该说的是我。”
只是,他为什么不希望宁焰能追到?
宁焰听了,左手食指在左侧太阳穴磕了几下,尝试拼凑起些不愉快的记忆。
他……不记得了。
“emmmm……也许……”他挑眉试探地看着盛寒,“也
第 36 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