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聪明,上厕所也知道在兔笼里布置了吸水除臭材料的兔子专用厕所上。
她洗漱完之后,在卫生间里吹完头发,已经很乏困了,看也没看,耷拉着眼皮拖着沉重的身子重重倒在了床上。
“唔……”被窝里溢出声闷哼。
她压到了什么东西?有些地方软乎乎的,有一处隔着薄绒被都能觉得硌人。
刚刚那声音?是宁焰?
她弹起上半身,打开床头的台灯,掀开了被子,宁焰皱着好看的眉,脸上带着暖乎又朦胧的睡意,眼皮睁开,里头幽黑泛亮的眸子正盯着她。
像是才反应过来。
他侧身坐起,精瘦纤长的胳膊搂着她的身子,把她整个圈住,下巴点在她清瘦温暖的颈窝里,
“你回来了。”嘴里咕哝出几个闷闷的字眼。
“嗯,太晚了就没发消息给你。”抬头看他,“你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怎么人又睡在这里?”
原先在自己房间时,他吃了一粒安眠药,照旧不关灯盏,还是清醒得很,能清晰地听到沉寂的夜色里胸腔中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令他毫无睡意。
他又吞下一粒安眠药,睡到了盛寒的房间,枕间和薄被下熟悉的气息包裹席卷安抚着他,再加上药物作用,他一下子睡得沉沉,连盛寒的洗漱声也没将他吵醒。
他声音很软,“我睡不着,就来这里了。”
没有说他吃了两粒安眠药的
第 41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