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这话的程度还是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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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入了一张绵柔细密的网,宁焰顶着一张温顺无害的脸,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眼泪,他的柔弱,如今回想起来,都是在步步紧逼。
宁焰到达潋滟浮天时,已经是深夜。
雨季的雨还没下完,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溅起后又落回地面,汇集成一股细流,流入排水口。
庭院所有的灯亮起,驱散浓重的黑暗,也将随风倒斜的透明雨线照得根根分明。
雨斜劈进车库,宁焰下车,无意中被雨淋了半个身子。他从车库和小楼互通的门进了楼下客厅,再径直上了二楼右拐。
盛寒应该睡熟了,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她听到门响的那刻,便掀开绒毯,从躺椅上起身,站立着看向他。
他身上被雨淋湿了,发丝也有水珠,眉眼有难掩的倦意,但眸色在她站起来的那刻亮了一下。
她咽下梗在喉咙要质问他的话,转而问:
“怎么淋湿了?”
他闻言,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滴雨珠,身上也带着水汽,“没注意到,急着上来,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睡不着,就看了会书。”她手里拿着本一直停留在第一页的书,“去洗澡吧,小心感冒。”
宁焰点头,带着一身寒雨湿气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他穿着奶白色的大卫衣,方才西装革履彰显出的成熟稳重半
第 44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