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上半身压制住她,将她的双腿按着环在他的腰侧,令她悬空却挣脱不得。
仰着头柔柔地看着她,侧脸还带着显眼的红肿,一双剪水的黑眸软得不能再软,
“酒酒,你每天在家里陪我不好吗?工作很烦的,我就讨厌死工作了,我只喜欢你。”
他每天只想以最高的效率完成工作,然后回来见她,可要是她总是扔下他为了工作四处奔波,他真的受不了。
“有的时候虽然会很累,但我很喜欢我的工作,我……”
他立马打断她,
“比喜欢我还喜欢吗?”
“那是不一样的喜欢。”
他伸出食指,指着她软软的胸脯,里面是心脏,“可都是来自这里,”眸光执着,“我想要全部。”
“你真是疯了。”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嘴角高高吊起,像是笑得很开心,
“我早就疯了呀。”
“你、你放我下来!”她手脚并用挣扎。
他拆卸着她挣扎的力道,明明桎梏她的动作强硬狠劲,语气和眼神却是乞求的,
“酒酒,就在家只陪着我好不好……”
她的腿被按着,身体被抵着,只能用手推他的肩膀,气他油盐不进完全说不通的样子。
两人都没注意到头顶墙壁挂着的那副色彩是灰白二色的画已经松动。
蓦地,画框掉落了下来,沉重尖利的木质一角狠狠砸在了盛寒头顶,然
第 4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