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宁焰在哪儿?”
“一直都在的,临时接到电话,公司有出了点急事,他赶去处理了。”
她心里微惑,大半夜宁氏出什么急事了?。
温姨接着问道:“寒寒,你怎么突然会被画给砸了?”
“没注意到,正好贴着墙站着。”没对温姨说两人起争执的事,她对温姨扯谎时心跳得厉害,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好在温姨关心则乱,没有发现她的破绽,只是说:“下次可千万小心点。”
“对了,”她想起,“你没跟爷爷奶奶说起我受伤的事吧?”
“没有没有,老先生陪老太太到欧洲去参加好友聚会了,我怕他们担心得要急匆匆回来,就没有告诉他们。”
“那就好。”
要是爷爷奶奶再见到如今宁焰偏执的状态,更该担忧不已。
*
宁氏集团大厦。
宁焰坐在落地窗边,窗外幽深的黑暗贴着玻璃在对他叫嚣,窗内天花板的灯光散出柔和的白光。
他处于暗和昼的边界,一半是阴沉,一半是温煦。
脑子里疯狂羁绊盛寒的念头燃烧得肆意旺盛。
不行,不行,还有个微弱的理智的声音在提醒他。他整个右手还是颤抖的,大拇指和食指撕扯下唇角,渐渐染红,以此来获得平静。
当盛寒倒在他肩上的那刻,就像车祸后的宁庆那样了无生气。
他有很长时
第 4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