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哈欠道:“行了,别忘了啊。”
说完刘一刀伸了个拦腰就回去睡觉了。
漆黑的深夜只剩下刘宗敏的锻铁之声。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日照乾坤,清峪山上八百人集合,飞天雕亲自带队,身后是手下最得力的两大堂主干儿子,马走日与象飞田。
这时飞天雕与鹰隼一样的眼睛扫视着八百喽啰兵,目光闪过一丝疯狂,他今年都快六十了,这么大岁数还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却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人生活在世界上,要么活的如猪狗一般,要么活的如神仙一般,而二者的差距,就是能不能狠下心来,能不能放下无用的善良,把自己内心的恶释放出来。
人之初,性本恶,杀人放火才是人类最真实的内心,而后天所谓的善良,友爱,真诚,那都是人类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所以在二十多年前他输光了自己家所有的田地,耕牛,甚至是自己刚娶回家没多久的媳妇儿之后,他就提着刀杀了那个刚赢了自己媳妇儿,回家尽情蹂躏的赢家,抢走了他家所有的家财,烧了他的屋子,睡了他的媳妇儿,然后在自己媳妇儿一声声畜生的叫骂声中,送她上了路。
然后自己就上了山,当了土匪,纠结一票人马,不久后,银子,女人,权利,什么都不缺,直到今天,他痛快的活了二十多年,他很骄傲。
虽然随着年纪大了,他把恶稍微伪装一下,比如强调让自己手下三个儿子和谐相处。
第一百八十九章卧槽,大炮!(八千字,求订阅)(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