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叛军放入长江。”
覃北斗眼睛一凛,徐徐说道:“良玉,不要说气话。”
杨谨叹了口气,苦笑道:“覃大人,真不是我说气话。我那小师弟,你也了解的。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做事情又天马行空,羚羊挂角,着实让人琢磨不透。而且胆子极大,这天底下没有他不敢想,不敢做的。”
覃北斗心里一震,忍不住琢磨起来。
岑国璋,好像性子确实如此。现在他在江州城,本来就做了几个月的同知,地面熟。现在又拿着中旨当钦差十几天了,有心计又有手段,江州城上下怕是早就被他收拾了一遍。
放叛军过长江或许不敢。但是等许遇仙这位监军初到江州,两眼一抹黑,随便设个坑让他跳,却是干得出。
刀兵无眼,谋逆大事,到时候丢了小命还算好事,就怕许遇仙还要背上一口大大的锅。不仅他本人,就是他背后的那串人,都难逃干系。
太无耻了?呵呵,许你厚脸皮去抢军功,不许别人黑心肠来挖陷阱?
关键的是,如果岑国璋这么做了,紫禁城里那位会怎么想。表面恼怒,内心高兴?
覃北斗觉得头都大了。他在心里想了想,斟酌了词句,把其中复杂的情况解释给杨谨听。
“良玉,你说而今这朝堂上,分几拨人?”
杨谨谨慎地看了一眼覃北斗,也斟酌了一会,开口道:“覃大人,大致三拨。”
“良玉,我与昱明公是患难中见真情的好友,
第204章 覃北斗也不是好同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