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的近两千多具尸体一样,普普通通,无声无息,就像秋天里街边满地的落叶一样,被人随意地扫着,堆积在一起。
来不及再唏嘘感叹两句,一个小旗气喘吁吁地跑来。
“彭千总,李千总,岑大人军令!令你二人立即集合所部,两刻之内赶到浔阳码头登船。”
“王驴蛋,出了什么事?”彭千总惊讶地问这位熟人。
小旗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听说富口县那边吃紧。”
“那里吃什么紧?我们右路水师舒州营和江夏营一部赶去增援了,怎么还会吃紧?就凭叛军那几艘破船?”李水狗诧异地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打仗的事,一会赢,一会输。谁说得清楚。”
“管他的,赶紧集合人马执行军令。”彭千总一边说道,一边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铜哨。
李水狗听了后,带着人转身往瓮城里走,嘴里还喋喋不休地骂道:“舒州营的王八蛋,难道马尿喝多了,中了叛军水师的计谋?连那么几艘破船都打不赢,康正英这狗日的干脆投湖自尽算逑了!”
夕阳西沉,铜盆大的日头,只留得一半在地面上,照在江州城墙上和城前的泥地上,像是往那里泼了一大盆暗红的血。
摇摇晃晃一会,落日最后一头扎进地里,黑幕从地底钻出来,将叛军方圆二十里的大营一口吞下。
梁定烈愣愣地看着这景象,过了许久才回过头来问道:“刘载义,你看这景象,像什么?
第211章 古怪的梁定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