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离开玩具店后,江寒开车把魏文洲载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想哭就哭吧,有些事你早就该明白了,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了。”
江寒下车,看着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魏文洲说道。
魏文洲听到江寒的话,积攒已经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眼泪如溃堤一般爆发。
男人不是不会哭,只是要承担的东西太多。
魏文洲又不傻,作为南江曾经独领风骚的人物,他很聪明。
自己老婆身上的名牌,对自己的态度,魏文洲并不是完全想不明白,只是不敢想。
面对江省商会巨大无比,让人绝望的实力,任谁也会想逃避。
只是现在,一切蒙蔽在表面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