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中有点点的沧桑之色,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也写满了故事。
坐姿也很端正,一丝不苟,身上没有一丝的灰尘。
袁楚楚甚至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缕仙气。
“该说的,陈先生已经跟你说了吧?”唐北问道。
袁楚楚点点头:“该说的都说了,你的身份要保密,连林知夏都不能知道,因为林知夏对北王这个名字有些畏惧。这个您可以放心,我这个人就是守口如瓶。”
唐北表示满意:“薪资这块,你什么要求?”
“一年……”袁楚楚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唐北,“五百万……”
年薪五百万。
说实话,她目前不值,甚至连百万都不可能达到。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