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暗巷拐往兽医站的正后。
四周很安静。
尼尔已经很久没听到哨声和拜亚基扇动翅膀的风声,酒吧里没有人跑出来,四周仅有的房子和墓地也没有好热闹的爬出来围观。
这或许是因为酒吧本来就是纵情声色的嘈杂地方,尼尔猜区区一颗手雷还不足以把酒客们的梦打碎。
但洛伊也没有追上来。
她和尼尔一起目睹了拜亚基升空,看到怪物和被包成茧的朋友,也看到尼尔追进暗巷。
然而她却没有追上来。
她或许被吓跑了,或许去叫人了,或许顺手被拜亚基或果冻怪一起逮去了。
这很有可能。
因为尼尔花了至少三四分钟来消化手雷的冲击,这点时间足够发生许多事情。
尼尔一边想着,一边拐出最后的钝弯……一副地狱般的场景呈现在他的面前。
背巷的地上铺满了血,到处散落着新鲜的光泽的肠子和内脏。
那些内脏都是完整且独立的,既没有连接的血管,也没有纠缠的神经,就像被人细致地清洗了一变,变成了最鲜活最精致的模型。
洛伊躺在这一大堆肉模型和血的中间,抱着一个挺翘的露着一大截惨白脊柱的男人屁股,就像住在红房子里的女孩抱着心爱的抱枕入眠,睡得正香。
还有个肥胖的秃顶老头倒在不远处,口吐着白沫,半睁着完全见不到眼珠的眼白。
他大概是被吓昏了,毫
037 她觉得她行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