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
那些血渍边大多都能找到弹壳和枪,这里是防御线,警卫们在这里对抗怪物,然后全军覆灭,无一幸存。
尼尔踩着血迹半干的地毯继续往前,在东首的大房间门外见到了管家。
他被一柄装饰用的骑枪钉在墙上,身体难得地保持完好,只是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尼尔让莱恩把他放下来,莱恩费了很大的力气,钝锋的骑枪被非人般的巨力扎进了砖墙半米有余,精铁打造的枪头都变形了,在管家的胸膛留下一个巨大的能塞进拳头的空洞。
“没有扎中要害。”莱恩看了看伤口的截面,“他是流血死的,血几乎都流干了。”
“帮他把眼睛闭上吧。”
尼尔提着猎枪站在房间的大门口,看到几条湿漉漉尚未干透的水痕顺着地毯渗入房间。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咔!咔!嘭!
锁扣被一连三脚踹成碎片,尼尔看到了富丽堂皇的房间,沙发、床头都是法兰绒的包面,墙上挂着绚烂的油画,有林间小屋、湖泊和花海。
沙发的对过还架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是一个温柔浅笑的女人,如果尼尔没看错,她应该是艾丽.罗米尔,这是她发疯前的样子。
灯火通明的房间空无一人。
尼尔走进去,顺着地毯上的水痕在墙上找到一个人形的影子。
包漆的木料被腐蚀了,那个影子烙在墙上,挣扎着,哭喊着,用指
052 血染的豪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