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远,抽不开身的话,他真想亲自回去把当初那些要埋他的人亲手灭门啊。
可赵玉兰听到他这么说,则是一脸唏嘘地叹道:“这么久远的事,你咋还记得呀?其实这也不能怪六叔公,当初你弟弟已经奄奄一息了,咱家又穷,不可能再救回他来,说不定他当时就已经死了。那个人买了你弟,只是买了一具死尸回去,这都是你弟的命啊。”
“放屁,人都没死,凭什么说救不回来?”
一声大喝,江树的眼中闪烁着凶芒:“明明有口气,却要活埋,这就是杀人。六叔公作为全村最年长的长辈,德高望重,他的一句话就决定了村里人的生死,却对一个孩子恶言相向,置于死地。这么个老匹夫,居然还能活这么长时间,我以为是老天无眼了。原来是老天想让他看着自己孙子枉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真是那老匹夫最好的报应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