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钱并不多,江川倒也没太大感觉,他更奇怪的事外公既然已经把他从北京抱回来了,为什么这些年没人提信托的事。
另外结城真衣怎么会在她父亲的书房角落看到有关于雪野江川的身份资料。
江川摇摇头:“我之前不了解身世,也没人对我提起这笔信托。”
“那是因为这笔信托在五十年代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八六年雪野桑出生,您的奶奶联络上了往日好友雪野康治把您带回曰本,他只知道小野寺家不复存在,恐怕到死也不了解信托这事。”
在特殊的时代这种事恐怕很多,欧洲许多犹太人没有挺过战争,他们的大量存款和资产战后下落不明,其中相当大部分可能都被以各种形式侵吞了。
曰本类似的情况更多,战后大量无主财产被瓜分,如同秃鹫分食尸体。
江川有些不确定该如何表示,震惊?愤慨?
好像都有点多余,这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即便是十九岁的愣头青,也该明白对着真衣发泄情绪毫无意义。
他很平静地问:“看来真衣小姐知道这笔信托的下落,所以要帮我主张权利?”
她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找来了,只是江川一时还弄不明白她和她的家庭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这时穿着雪白制服的女服务生上菜,看着江川微笑。
江川也报以微笑。
女服务生示意房间里的电视机:“需要我为您打开吗,电视
第九十六章 信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