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川笑不出来了,也不吃这套:“我拿回自己的权益,顺便帮你个忙是可以的,但这样当我是工具可不行。”
真衣惊讶地摊摊手:“您怎会这么想,虽然各有目的,但我对您始终一片真诚。”
巧舌如簧没用,江川淡淡道:“这件事不是非合作不可,我可以走法律途径,虽然证据湮灭了,但就像你说的,银行里总有蛛丝马迹。”
真衣笑了起来:“你还是别动这个念头了,小林家是座坚固的城堡,想从外面攻破是不可能的。
您仅凭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地起诉,检察官会认真对待并搜查一家大型银行吗?
实话实说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您这样缺乏证据的案子也被受理甚至打赢官司,那么全国可能冒出无数个无凭无据质疑银行侵吞财产的人,到时候如何收场?这种先例是不会开的。”
江川明白她说得对,这样的起诉很可能不被受理,即便受理在银行业施压下也会驳回。
这种战后遗留问题,曰本人一点也不愿意碰,何况他有一半中国血统,人民内部经济矛盾立马就变味,一旦涉及另一层意思恐怕就更没人同情支持,连媒体都未必肯关注。
难道只能仰真衣的鼻息,才能处理好这事?
如果圆滑点面对现实的话,恐怕如此,似乎没得选择。
然而江川就是不吃这套,当然还能选择来硬的,极限施压这种把戏他也会玩,而且马上可以用出来。
“你现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始终一片真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