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嫁除了剥夺皇室权利,您知道她们能获得了多少陪嫁吗?”
“这我不了解。”
“差不多一亿五千万円。”
公主陪嫁一亿五千万日元可真的不多,如果是九一年之前,只能买套小户型过日子,现在也只够买民宅,江川《Nobady》第一批印刷的版税和真衣的那辆车都差不多三亿。
江川有些不明白她说的重点:“可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公主不存在降嫁剥夺特权问题,开的车都是三亿円的,陪嫁应该不会那么少。”
“我的意思是曰本对嫁出去的女儿很苛刻,剥夺姓氏和财产继承权是从最高层开始示范的,我必须得努力捍卫自己的权利。”
“你本来不就改名结城真衣了,自己也说过小林姓氏带来许多不方便。”
真衣恼怒起来:“那是两码事,我们必须坚持下去,您答应我的。”
今天把小林秀造打了,江川对这事突然乏味起来:“可你爷爷已经有了应对策略,或许不久就声称查明了小野寺信托问题,然后给一个赔偿和交待,到时候还怎么坚持下去?”
“爷爷赔钱是应该的,但我们的情侣关系是另一回事,为何不能坚持下去?”
情侣关系是假的,总有一天也玩不下去。
不过江川没说这些,只是再次提醒:“我不会过河拆桥,答应的事一定会去做,不过也提醒你,现实是残酷的,斗下去可能问题越来越严重。”
真衣很坚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人的尊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