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聂子谦一手抱着楚怜,一手批阅聂英忠交与他的奏折。
自入夏以来,聂英忠的一把老骨头老腿愈来愈不好使了,整个人都恨不得泡在了药罐里。太医来来回回了好几拨,也没见聂英忠的身子骨有任何好转康健的迹象。
聂英忠精力不济,这才将一直由他独揽的权力,逐步下放到他钦定的接班人聂子谦手中。
其中最紧要的一项,便是堆在案几上的这一大摞金丝玉帛的折子。
楚怜瞄到过一篇某个耿直言官上奏弹劾聂英忠的折子,通篇下来洋洋洒洒少说也有几千字,引经据典,论古说今,句句都是在骂人,但就是没有一个脏字。
看得向来只会卧槽的楚怜很是自惭形秽。
楚怜本以为聂子谦看到这封奏疏会非常不爽,但她从聂子谦的脸上连半点不高兴的神色都没看到,仿佛这位言官攻击的对象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养不熟的白眼狼么?
楚怜当下不禁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忧虑感。
聂子谦对将他抚养长大,对他苦心栽培,为他谋划铺路的义父聂英忠尚且如此冷情,对她又当如何薄情呢?
心底有了这样的忧虑,楚怜连着几日精神头都恹恹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今日也是一样,楚怜懒洋洋地窝在聂子谦腿上,两只被聂子谦揣在怀中的小光脚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蹬来蹬去。
天热了楚怜就不爱穿鞋,也不爱穿袜,聂子谦硬给她穿上,过不了一会
第175章 变态厂公(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