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刨根问底:“每餐,还是一整月?”
楚怜的气势又弱了下来:“……一整月。”
聂子谦沉默了。
面对聂子谦的一言不发,楚怜忽然就觉得自己贼委屈。
不就是个青菜吗?至于吗?
都一个月没见了,一见面就为了个青菜叨逼叨、叨逼叨,现在还生起气来了!
人类明明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动物,为什么非得要啃草?要吃肉才能对得起自己尊贵的地位好吗!
楚怜越想越委屈,憋不住就要壮起胆子跟聂子谦理论一把,忽闻一声幽幽叹息散溢在春风之中。
她抬眸朝对面的人看去。
聂子谦看着她,疲倦的面容上情绪复杂。
“陛下这般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他日奴才不能再侍立陛下左右,要奴才如何放心得下啊。”
语声里的怅惘,像一根又一根绵绵的针,扎在楚怜的心尖上,细细密密地疼。
她下意识地握了他的手,耷拉着脑袋,乖乖认错:“从今日起,我再不挑食了,每餐吃多少肉,就吃多少青菜。”反正她又不像聂子谦言出必行……先把人哄高兴了再说。
聂子谦静静地盯着楚怜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似是看穿了某人心中的小九九。
但还是放过了她。
“陛下方才说,秋千可荡一整圈?”
见聂子谦终于肯告别青菜这个话题,楚怜顿时有种如蒙大赦的放松感。
第186章 变态厂公(1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