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谦看着这样的楚怜,眸色暗了几分。
“谦谦,你为何还不去娶妻啊?”楚怜故意装傻,借机试探。
聂子谦被问得一怔,半晌后才低低地答:“陛下,奴才是个阉人。”
“阉人怎么了?你长得这般好看,有才学有本身,身份地位又如此尊贵,想嫁与你作对食的女子排起队来,怕是能绕黎京三圈吧。”楚怜进一步试探。
聂子谦挑眉:“陛下怎知‘对食’?”
……小说里看到过的啊。
楚怜只呆了一瞬,便甩锅道:“前几日听到几个宫人闲聊,聊到了这个。”
聂子谦微微一笑:“哪几个?”
楚怜目光开始飘忽:“不记得了。那些宫人穿戴的都一个样,我总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这倒是实话。
她在这永乐宫待了十三年有余,至今能一眼认出来的宫人,也就一个浣梦。
不过不是因为别人穿戴得都一样,而是因为聂子谦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波大换血,她也就懒得去记谁是谁了,反正今天记熟了,明天可能就不在了。
这也是聂子谦对她的控制之策。
偌大的皇宫,她熟悉的人,除了聂子谦,就只有浣梦。而浣梦又是聂子谦的人。
要不是为了任务,她还真不一定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承受住这种牢笼式的孤独。
“陛下还是离那些宫人远一些的好,有些个粗鄙的话,污了陛下
第187章 变态厂公(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