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之意,满溢而出。
楚怜拼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冷笑出声,然后又用尽了所有的演技,才撑起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聂子谦的眼睛,期期艾艾地嗫嚅:“谦谦,我做噩梦了。”
聂子谦对上楚怜的目光,细看才发现她眼眶泛红,眼角犹带泪痕。
“陛下……哭过?”尾音都在发颤。
楚怜扑入聂子谦的怀中,伸手环住他清瘦的腰,贴着他的胸膛,面若寒霜地撒娇:“噩梦太吓人了,哭得可惨。”
聂子谦僵了僵,终究还是敌不过翻涌而起的心疼,搂住了楚怜包裹在狐裘之下的娇小身躯。
“噩梦再吓人,也只是梦,并不能伤到陛下分毫。陛下莫要害怕。”他柔声安抚,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宛如回到了她尚年幼时。
但也只是宛如。
埋首在聂子谦胸前的楚怜,眼底一片冰寒。
“谦谦就不好奇,我做的什么噩梦吗?”她轻轻地问。
聂子谦沉默了一瞬,才道:“既是噩梦,便该忘掉才是最好。”
楚怜冷冷一笑,语声却是柔媚至极:“今晚我可以就在这儿挨着谦谦睡吗?”
聂子谦皱起了眉头:“陛下如今已是……”
“谦谦要是不肯陪我睡,那我就只好去叫齐远来了,他应该会很乐意。就算不乐意,肯定也不敢抗旨不遵。哪像谦谦。”
楚怜的话,瞬间将聂子谦拉回到了晚间那个娴熟的吻,和那番挑逗
第195章 变态厂公(2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