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的齐家,想的还真是一家独大啊。
今天要是没有聂子谦点醒她,只怕是这江山守着守着,就改了姓。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英姿挺拔的青年,心中生出了些怅然。
她还是相信,初见时的齐远,是真真正正心思简单的坑爹货。
但也许是因了她的钦定,让他尝到了权势的滋味,也许是受他那从来就不安分的将军爹熏染,他终究还是……长大了。
不过也是。
一般的权势,心性坚定点儿的人,都还能抵达得住。
可滔天的权势,古往今来,又有谁能抗拒得了?
……好像还真有。
她偏过头,看向了聂子谦。
这个已然将滔天权势紧握在手的男人,却要将一切都拱手让与她。
无所图,亦无所求。
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人吗?
她怎么就有点儿……不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