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站起身,面不改色地婉拒:“多谢宫主好意,我近日练的功法不宜食甜。”这借口就很扯。
面对聂二狗扯到离谱的借口,女弟子似是习以为常,自顾自地把手中糕点往院门口一放,灿笑着问:“聂少侠还是不愿入我们雨花宫吗?你那师父云游至今仍未归,八成是都忘了还有你这么个徒弟,你又何必还等着他呢?何况论起武功,当今天下,我们宫主若说自己是第二,无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宫主有心收你做亲传弟子,实乃莫大的机遇。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在雨花宫的女弟子说到“八成是都忘了还有你这么个徒弟”的时候,聂二狗的周身短暂地散溢出一股阴冷的杀气,余光瞥见杏花树上的身影,才敛了回去。
“我师父,回来了。”他轻勾唇角,笑得温柔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