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能和亲人朋友见面,还能聊天,就算要畏惧阳光,就算不能再吃吃喝喝,其实也只是有些遗憾,并不那么可怕。”老者很健谈的样子,慢吞吞地说,“故曰:死而不亡者寿。”
潘龙愣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试探着问:“老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老了,不记得了。”
“那……您姓什么?”
“老了,不记得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随便,反正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
“名可名,非常名,对吧?”
老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你认识赵初一?那混小子竟然还没死吗?”
潘龙已经猜到了几分,没有回答,又问:“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话……您教过多少人?”
“老头子可不会把别人告诉我的东西随便告诉别人。”老人转过身,又继续整理书架,“不管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都别随便说出去,尤其别告诉我们这些老不死。当初吃过那混小子亏的人很多,不是每一个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潘龙终于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并不是什么法术的结果,而是太上道祖的虚影。
甚至于,这虚影跟真正的太上道祖之间,可能还有相当紧密的联系。
他作了一个长揖,恭恭敬敬地说:“晚辈潘龙,拜见太上祖师!”
老者头也没回:“这一页书应该在
第二十八章、太清玉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