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宋雨才任有几分不满,回想着刚才的话语,笑意突然淡了几分,似是想起了先前不快。
“稍稍使点银子......?”
“哼!你这个废物东西,若不是你,上个月我也不至于白白丢了一万两银子,只落得个大善人的可笑名声!”
钱大海被突然骂得脸色难堪,却是不敢反驳,继续堆着笑容连连认错。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眼看钱大海这般忠心,宋雨才勉强算是消了点气,眼下失态进展顺利,他也心情不错,才颇为大度地语气平和了几分。
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几分前辈的架势,向着年长十多岁的钱大海教诲出声。
“小钱啊,不是本会长斤斤计较,我宋某人能有今日的家业,都是靠着一毫一厘积攒出来的,经商之道,关键就在于一个省字,该花的钱绝不含糊,不该花的一文也不能浪费!”
那是你攒出来的么?
全凉州的人谁不知道,要不是宋家的声势,你宋雨才能有今日的身家?
真是厚颜无耻!
钱大海忍着心里的吐槽,挤出笑容连连点头。
“是......是。会长说得是!”
望着万般顺从的恭敬模样,宋雨才的虚荣心小小地得到了满足,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而后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凑近沉声问话。
“嗯。先前命你准备的一切,可都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