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做想,仅凭邺城而来的商贾,根本无力做到扭转乾坤。
历经多年沉浮磨砺,唐运德到底是多了处事的经验,一夜未睡早已看透了结局,只是见到女儿神色坚定,也就不再多言,径直向着紧闭的店门而去。
不需他出口,紧随的老管家已经扣响了邺城酒坊的店门。
“咚咚!咚咚!”
古怪的是,叩门七八下,始终不见有人打开店门,连门内也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就算时日尚早,店铺里也该有伙计守门入睡才是,绝不至于半天无人应声。
唐运德眉头微皱,莫名地不妙预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邺城商贾都是难堪大任之辈,抑或者那位所谓的北王殿下,只是诓骗了蓉儿,根本没有将来分红合作新酒的念头?
顿时,唐运德罕见地爆发出怒意,猛地上前扣响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