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了壮汉拿棍的手臂,然后轻敲某处,那根棍子便落入燕随手中。
壮汉恼羞成怒,直接拔出了身侧的刀,“是你逼老子的。”
寒光从燕随身侧闪过,在夜色的照耀下流出锃亮的幽光,“铿!”在那柄刀刺过来的前一刻,燕随用刚缴获的撬棍给挡了回去。
一众小弟见老大被缴了械,立马蜂拥而至,燕随用仅有的撬棍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不断往异种聚居区的方向撤退。
他看起来无坚不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前胸,大腿都受了严重的伤,异种的力量确实比自然人要大很多。
燕随不断后腿,体力越来越不行,而对方却越战越勇,敌人像是打不完一样。
“嘶~”那壮汉的刀还是落到了他的左肩。
“锵!”他用撬棍打掉了一直威胁着他的大刀。
“先生!!”秦掸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凭着磨合多年的默契,燕随伸出了伤势较轻的右手,秦掸则一把将他拉上了机车的后座,随后迅速的发动引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