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只有一个索额图的太子强多了!”
胤禛漫不经心的继续说:“虽然你二伯那个时候被封太子,有着你汗玛法的无上荣宠,但是我皇额娘那个时候贵为皇贵妃,又是你汗玛法的嫡亲表妹,我虽然排序第四,但那个时候在宫里除了你二伯,一众兄弟谁也不敢招惹我,我霸道的性子前朝后宫都是最出名的。”
“汗玛法不惜阿玛?”
“对,不喜,虽然皇额娘一直备受帝宠,但是我这个皇贵妃之子却不受宠,但是再不受宠,我也是除了当时太子之外,身份最高帝王皇子,半点委屈也不曾受过,便是你九叔,我都曾在盛怒之下,当众直接剪了他的发辫,除了你汗玛法训斥了我一句,我在宫中照旧还是霸道无比。”
对上自家阿玛的笑容,元嘉有些无奈的说:“汗玛法说阿玛息怒不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那阿玛为什么剪九叔的发辫?”
“元嘉怎么对那些过往旧事这么感兴趣?”
对于自家阿玛的逗趣,元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想知道阿玛所有的事,阿玛和儿子说说呗!”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你也知道你九叔比我小五岁,那一年他才四岁,皇额娘那一段时间身体有恙,你九叔偷偷从承乾宫抱走了你皇太太送我的小狗,把小狗的毛全部剪了不说,那小狗没差点被你九叔给弄死,我当场撞见,一怒之下,夺下他手里的剪刀便把他的发辫给剪了!”
胤禛看着自家难得撒娇的儿子,不在意的说,他没说的是,
第一百四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