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没有?”
“好。”姽婳深吸一口气:“公主手段过人,姽婳自愧不如。”
说不上气恼或者旁的什么情绪,她只是不懂,燕蒹葭究竟想要什么?
燕蒹葭闻言,爽快的点点头:“既是姽婳姑娘应下了,那么本公主便可放心将人证和物证都送到大理寺去了。”
见燕蒹葭如此爽快,姽婳忍不住诧异:“公主不怕我反悔?”
空口无凭,若是今日燕蒹葭送去人证物证,明日她转脸反悔,那么燕蒹葭又耐她何呢?
“不怕。”燕蒹葭一笑,弯唇:“姽婳姑娘的为人,本公主信得过。”
自然是信得过,如若姽婳敢反悔,那么她也是有千百种法子折磨她,她骨子里阴损,他人向我善,我待他人好。他人向我恶,我自挥刀过。
左右这建康城,敢与她作对的,没有几个。
瞧着燕蒹葭一副极为‘君子’的模样,姽婳根本想不到她实则是‘人面兽心’的。因而,她话一坠地,姽婳便道:“公主也算奇人。”
说着,她回过头,不到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屋内,只剩下余香阵阵,沁人心脾。
直到姽婳离去,一道卓越的身影才从屏风之后悠然而来:“公主当真信她?”
说话的是辛子阑,他从屋内的一个密道而来,全程也算是将姽婳和燕蒹葭的对话,听了个遍。
燕蒹葭丝毫不觉诧异,只斟了杯茶,放置鼻尖闻了闻:“茶都凉了,怎么小卉子还
15猜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