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冷淡,让人分辨不清情绪。
然而,处于唾沫星子最深处的燕蒹葭,竟是忽而起身,她懒懒伸了个腰,看得众人不由更下狐疑。
她扬眉,拍了拍褶皱的衣袍,漫不经心道:“李淳,你在楚老太君的寿宴上,让本公主题字,是不是有些行为荒唐?再者说,你弟弟李溯干的那些肮脏事儿都没有平息呢,怎么你如今还有心情参加宴席,吟诗作画?难道你们李家的人,都这么心大的吗?”
她举止慵懒,眉眼之间皆是贵气,似乎与传闻中不堪的临安公主,全然不同,且与眼前的李淳比起来,她看起来更是出尘绝然。
被戳中痛处的李淳闻言,不由冷笑:“公主这是恼羞成怒吗?在下听闻公主与辛公子关系暧昧,莫不是真有什么猫腻?”
越是自诩正直的人,越是看不上燕蒹葭这等子‘邪气’之人。正如李淳,他听闻过燕蒹葭的行事,早就嗤之以鼻,如今有机会宣泄,更是不惧一切。
可惜,燕蒹葭没有寻常女子该有的‘羞耻心’,就见她轻笑一声,道:“怎么,本公主的传闻,你只听得这么少?你难道不知道,本公主府邸面首许多?不知道本公主夜夜流连烟花之地?”
说着,她眸底冷光乍现:“不过,不管你知不知道,今日你妄图以此羞辱本公主,看来你是忘了本公主是谁了。”
她今日本不欲兴风作浪,所以一抵达楚家,就和颜悦色,但这并不代表她燕蒹葭的确是个好说话的!
说着,她抬起
25闹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