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她自己……虽说只是在梦境中,但于扶苏而言,并没有两样。
“公主所言极是。”扶苏点头,似乎深以为然。
“不过,扶苏此次怎的不将那姑娘带上?”燕蒹葭道:“山高水远的,将人家姑娘留在幽州,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扶苏闻言,语气不明:“公主觉得,绣荷包的姑娘在幽州?”
“难道不是?”燕蒹葭愕然,瞧着扶苏这表情……莫非她真猜错了?
可这荷包的确是今日才出现,若那绣荷包的姑娘不在幽州……又在何处?
见她如此,扶苏轻叹一声。冷风拂面,扫过他的眉宇。他没有再与她提及关于荷包之事,只看向她,缓缓道:“天气有些冷了,公主若信得过扶苏,可以吃下那凝香丸,扶苏告辞。”
说着,他便抬脚和牧清一同,进了里头。只留下燕蒹葭与西遇两人,深觉今日扶苏怪异非常。
摸了摸鼻尖,燕蒹葭摇了摇头,扶苏这厮,真是愈发古怪起来,也不知他本性如此,还是在梦境中受了什么刺激。总之这两日他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令人猝不及防,揣测不清的。
思忖了半晌,燕蒹葭才又从怀中掏出瓷瓶,递给西遇:“把这玩意儿给慕容大夫看看。”
显然,她依旧是不相信扶苏的。
事出反常,必定有妖。燕蒹葭可不认为,扶苏是不忍心看她这般折腾。
“是,公主。”西遇点头,很快接过瓷瓶。
82国师的关怀(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