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个外人,既改变不了结果,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当下起身道:“那行,你跟刘山好好谈谈。我就先回家去了。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喊我。”
“好。”
看到白有容点头,张海东如释重负的朝着门口走去。
猛然间,白有容从身后抱住了张海东,然后哭着道:“其实当年津门二中最优秀的男孩子是你,东哥。我要是没有遇到刘山,遇到你该有多好啊!哪怕你赌博,哪怕你不上进。只要你人还在这个家,那就是一个完整的家,不是吗?”
呼!
张海东无言。
许久,白有容才松开了手。
“你走吧。谢谢你,东哥。”
张海东终于是走了出来。
当他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时,整个人终于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不用再那么压抑了。
既然刘山和白有容的结果不能逆转,那么还不如顺其自然。
微弱的凉风吹走了张海东身上最后一丝烦躁,他点燃了一根烟,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
在他安心的睡了一个午觉之后,终于是接到了刘山的电话。
“东哥,我俩已经签完离婚协议了。所有财产全部都给她和儿子,我净身出户,按时给儿子打抚养费就行。对了,你借我那些钱,都还给有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