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黎的车架缓缓向泰宁府驶去。
车辇内。
项黎盘膝而坐,将刀横于膝前,神念一点点沉浸入刀中。
刀即是她,她即是刀!
车辇缓缓行驶,鹅毛大雪片片落下,但凡是靠近车辇的雪花,第一时间就化为芥粉。
以至于车辇在茫茫大雪中行驶了一路,但车辇上却片雪未落。
......
沁阳。
折可玉用真元认真擦拭着手中的一把铁剑,擦拭的非常非常认真。
这口剑不是祖传神剑,更不是什么至宝,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
但是。
折可玉侍弄的却格外用心,宛如侍奉心爱的女子一般。
许久、许久,直到一身真元都近乎告罄,折可玉这才停止了洗练。
云娘及时过来,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相公,要出剑了吗?”
对于相公的习惯,云娘很清楚。
日日洗剑,目的是为了有朝一日出剑。
因为出剑必然会染血,提前洗剑是洗也是磨。
折可玉收起手中的剑,笑道,“是。云娘,你相信吗?我的剑一旦出世,必定光耀万古!”
云娘笑着道,“相信,我一直都相信!”
折可玉:“因为我是剑神后人?”
云娘摇头,目光悠远,似陷入了回忆。
“相公,我说了你别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满溢而出的同情(3/9)